蜀锦、宋锦、云锦、壮锦以及缂丝等传统丝织技艺,分别承载着不同地域、时代与民族的文化精髓,共同构成了中华织造文化的璀璨篇章。本版块以“对话”为关键词,通过对比展陈的方式,呈现传统工艺如何在保持自身工艺逻辑与文化基因的前提下,与当代设计、材料及应用场景展开交融,从而打破“非遗即古老”的刻板印象。
本版块共展出 59 件作品,围绕“从传统语汇到当代表达”的多元路径展开。展览既呈现各品类在纹样、色彩与质感上的典型特征,也关注其在材料运用、工艺组织与产品形态上的当代探索。云锦创新作品《万方同辉》灵感来源自宋代画家赵伯驹作品,承袭金碧山水的经典风格。作品以青绿重彩技法传递山河气韵,既延续了古典山水画的审美意趣,又以现代视角诠释天地大美,尽显江山如画的磅礴与细腻;蜀锦《汉龙锦》主体图案取材于汉代云龙纹,造型宏伟雄浑、刚健有力。龙作为百虫之长、华夏民族的保护神与图腾,以之为题材的蜀锦虽不在少数,但如此抽象风格的飞龙纹样仍属少见;宋锦作品《百子嬉春图》以“方寸见天地”的构图智慧活化传统纹样,将古典童趣凝练于经纬之间;壮锦“敬祖”系列将民族图腾与现代审美相结合,使传统纹样在新的载体中获得延展与再生。这些作品既坚守各自工艺精髓,实现“各美其美,美美与共”,又通过材料革新、工艺突破与功能拓展,完成从传统到当代的创造性转化。观众可在此直观感受到,织锦技艺在保持文化基因的同时,如何与时俱进地融入现代生活。

作品以传统团花形式呈现,取材于"吉庆(罄)有余(鱼)"的吉祥主题。蝙蝠口衔玉罄,红金双鱼从水面跃起,环抱中心的福字,与玉罄共同构成"吉庆有余,招财纳福"的美好寓意。画面四周祥云环绕,点缀牡丹、灵芝、水仙等花卉,象征"吉祥环绕,富贵绵延"。下方的海水纹暗含财宝,代表"福山寿海,招财进宝"。作品运用云锦的织金、妆花工艺,除金线外,还使用了多色桑蚕丝线及彩金线,整体层次丰富,绚丽华美。

作品以一只浑圆的熊猫宝宝为主体,手持五帝钱,背倚聚宝盆。盆中盛满翡翠、珍珠、元宝、珊瑚等奇珍异宝。背景以金线表现"洒金"效果,并配以暗纹织就的"日进斗金"组合字,寓意"财源滚滚,富贵连绵"。熊猫整体采用特殊的"仿绒花"工艺织成,凸起的毛绒质感更显其憨萌可爱;多色桑蚕丝线则用来表现琳琅满目的珍宝。画面整体明快鲜艳,层次丰富。

作品以南宋赵黻《江山万里图》的局部为蓝本,将万里江山的壮丽美景浓缩于方寸之间,营造出熠熠生辉的意境。金色勾勒的山石与林木,呈现"金镶玉"的祥瑞意象,既象征金玉满堂、富贵盈门,也寓意"点石成金"、财运亨通。山间隐现的屋舍,代表安居乐业、家宅安宁,兼具"归隐山林"的闲适与"福居宝地"的安稳,寄托着"家和万事兴"的美好祈愿。

作品灵感来源于清代文物,以橘色为底,明亮富丽,与主体青绿色双狮形成鲜明对比。双狮滚动绣球,寓意"财源滚滚,好运招来";狮子脚踏海浪,似有助力,与"太狮少狮"的传统纹饰相结合,象征"事业顺遂,声名显赫";金色的财宝从天而降,双蝠迎祥,寓意"百业兴旺,万事顺利",整体画面充满喜庆热闹的氛围。

作品描绘了一只口衔长寿如意锁、脚踩铜钱的貔貅。貔貅在传统文化中象征招财纳福,长命锁则寓意避邪去灾、长命百岁。结合翻滚的海浪与摇钱树,整体寓意吉祥安康、招财进宝,事业风生水起,生活蒸蒸日上。作品采用南京云锦妆花技艺,以真丝线、金线织造而成,其中铜钱纹样大量运用扁金线与圆金线交织,金光熠熠。

作品灵感来源于清代纹样,主体为中心"圆福",福字内以真金线织就祥云蝙蝠纹,寓意"圆满顺遂,福运绵延"。锦鸡又称"华虫",是帝王服饰十二章纹之一,象征尊荣贵重。六只锦鸡成双成对、翩然飞聚,代表"六六大顺,前程锦绣"。画面中祥云缭绕,共有十二只蝙蝠,顺应全年十二月,祈愿"岁岁年年福满门",更添祥瑞之气。作品采用云锦织金、妆花工艺织造。除主体福字所用的真扁金外,锦鸡尾羽还运用了宫廷御用的"虫羽线",并配以多色桑蚕丝线、彩金线等,华美富丽。

朱顶红谐音"注定红",花色鲜艳浓烈,给人以热情似火、红红火火之感,因此被赋予鸿运当头、喜庆吉祥的美好寓意。将朱顶红赠予亲朋好友,便寄托了对对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,祝愿他们事业有成、生活幸福,日子红红火火,充满蓬勃生机与活力。作品运用多种蚕丝线与金线交互织就,富丽华美,光彩夺目,层次分明。

"红柿当头,柿柿如意"。作品以圆润饱满、色泽橙红鲜亮的柿子为主体,搭配翠绿叶片,鲜活生动;点缀铜钱、元宝等装饰,增添传统吉祥气息。作品将对生活"事事胜意、富足美满"的祈愿,以传统工艺织就,融入其中,使其不仅是一件装饰品,更是一份对生活的美好期许。

作品以宋代画家赵伯驹的山水画为灵感,承袭金碧山水的经典风格。画面中云雾缥缈,气势磅礴,山峰蜿蜒起伏,氤氲气雾升腾,将自然山水的雄浑与秀丽凝聚于尺幅之间。构图上,山峦以环抱之姿寄寓人间祥和,巧妙融入"山水环抱,藏风聚气"的地理意象;前景开阔的布局更暗含迎祥纳福的美好寓意。作品以青绿重彩技法传递山河气韵,既延续了古典山水画的审美意趣,又以现代视角诠释天地大美,尽显江山如画的磅礴与细腻。

作品灵感来源于徐悲鸿的《双骏图》。在中国传统文化中,马被赋予"马到成功""龙马精神"的吉祥寓意,象征一往无前、开拓进取、奋发向上的拼搏精神。画中两匹马姿态各异,各尽其妙:一匹气定神闲,低头食草,寓意有禄可食、有业可守;另一匹驻足远望,寓意高瞻远瞩。双马并立,更代表着千秋万代、骏业永固。作品采用南京云锦妆花技艺织造,以圆金、扁金交织,使画面熠熠生辉。

作品以金鳞呼应"鱼跃龙门"的典故,暗喻飞黄腾达,象征事业突破、阶层跃升的机遇。画面中,六条蝴蝶鲤跃身向上,追逐着一朵盛开的莲花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,被视为长生仙胎、祥瑞之相,与游鱼和合共生,象征年年有余,祈愿富足安康。鲤鱼跃动之势与莲花静立之姿,构成阴阳调和之美,寓意和美顺遂、福叠连绵。作品画芯采用南京云锦妆花技艺,以金线、真丝线、幻彩螺钿线织造而成。

作品采用多色蚕丝线与金线织造而成,描绘仙鹤在锦绣山河间自由飞舞,时而掠过水面,时而高翔云端,姿态优美,轻盈如风。千里江山之美尽收眼底,将鹤与山水相结合,既展现了大自然的壮丽景色,也传达了人们对长寿安康的美好祈愿,尽情徜徉于山水之间,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。

作品描绘了一对喜鹊在梅花枝头嬉戏,寓意"福禧双至,双喜临门"。喜鹊登梅象征吉祥、喜庆与好运的到来。喜鹊在中国民间被视为吉祥之鸟,其婉转的叫声寓意好运与福气;梅花古称"报春花",五个花瓣象征五福,即快乐、幸福、长寿、顺利与和平。

作品灵感源自清代乾隆年间的《珐琅彩五伦图花鸟盘》。画面中央,孔雀振翅展羽,姿态雍容;四周珍禽异鸟环绕相依,百鸟齐聚,尽显"众星捧月"的尊荣气象。牡丹灼灼盛放,玉棠含芳于枝头,二者相映成趣,暗合"富贵满堂"的吉庆之愿。在中国传统文化中,孔雀属阳鸟,是吉祥顺遂的象征,更被视为"九德"的化身,曾为古代文官朝服的图腾纹样,承载着文明教化的意涵,亦寄托着吉祥如意、前程似锦的美好期许。

作品以壮丽江河与雄浑瀑布为核心意象,展现自然的磅礴气势。山水布局构成背山面水、山环水抱的聚宝盆格局,象征财富汇聚。红叶映霞、瀑布奔涌的视觉意象,既以谐音诠释"鸿运当头"的美好寓意,又借自然之雄浑生机,寄寓事业登顶、好运连绵的期许。

作品灵感源自台北故宫博物院所藏崔白的《枇杷孔雀图》。画中描绘了枇杷树下、寿山石旁,两只孔雀伫立相望。宋代诗人戴复古在《初夏游张园》中写道:"东园载酒西园醉,摘尽枇杷一树金",因此枇杷被赋予金色丰收、财源滚滚的美好寓意。寿山石象征长寿安康、时来运转;山石之后竹叶亭亭,寓意竹报平安、节节高升。孔雀羽翼丰满,色泽绚烂,代表着前程似锦、官运亨通。作品采用南京云锦木机妆花技艺,在宋画之"雅"的基础上,充分结合云锦工艺与用色特点,以桑蚕丝、真金线及各色彩金线等珍稀材料纯手工织造而成,孔雀流光溢彩,熠熠生辉。

"百子"的典故最早出自《诗经》,"周文王生百子"被视为祥瑞之兆,寓意多福多寿、子孙昌盛、万代延续。该作品以南宋画家苏汉臣所绘《百子嬉春图》的扇面画为蓝本,巧妙地运用宋锦的结构与技法进行呈现。画面丰满肥亮,富有层次感,将童子们舞狮嬉戏、百子百态、兴高采烈的场面表现得生动传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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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由钱小萍大师团队根据清代文物复制而成,原件现藏于故宫博物院。主纹为团寿,地纹为"卍"字纹。"卍"字四端向外延伸,寓意生生不息、子孙绵延、万代不绝、福寿安康,与团寿结合象征万寿无疆。纹样配色清新淡雅,结构严谨,简洁规整。其"卍"字地纹不同于常规的同经色单线条,而是以较粗的灰紫色纹纬起斜纹纬花,并用圆金线勾边,层次丰富,立体感强。团寿纹的"寿"字与底纹由两把短抛梭不断换色,充分体现了宋锦"活色"技艺。

蝶与"耋"谐音,因此常被用来寓意长寿和美好的生活。它们轻盈的姿态和自由的飞行方式,也象征着超脱世俗、追求自在的精神境界。

作品纹样取自清代袁耀的《汉宫秋月图》,以昭君出塞的历史故事为背景。画面中,殿宇宫门紧闭,月光如水,将庭院笼罩在苍茫夜色之中。面料大面积采用圆金线,更显金碧辉煌。

作品将竹的坚韧与丝的柔美相融合,寓意在纷繁世界中追求内心的宁静与纯粹。这一理念融入浅绿色系服装设计,既展现自然的清新与生机,也传递出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
"晴春蝶戏"寓意庄生梦蝶的哲学意趣与对自由梦幻的向往。蝴蝶轻盈分布于衣身,带来春日生机,使穿着者感受到一份超脱与灵动。

作品灵感源自故宫博物院藏古铜色团龙鹦鹉纹织金锦。圆内设龙,构成团龙纹样,底纹以缠枝花卉纹样衬托。团龙寓意团圆美满,鹦鹉与团龙相结合,象征祥瑞尊贵、好事连连、家庭和谐与财源茂盛。

作品画面中,白色茶花与石榴花交相辉映,如乐符般跳跃于画布之上,自上而下相互呼应。鸟儿本已停息在石榴花枝头,又被飞来的蚊子扰了清净,又似在与之嬉戏。构图和谐,布局巧妙,展现了茶花的繁茂与小鸟的灵动。笔触细腻,色彩淡雅,宛如水墨轻舞,营造出宁静而唯美的意境,仿佛能听到花鸟的低语,感受到大自然的无限魅力。

作品描绘了一只青雀叼着猎物,轻盈地穿梭于芙蓉花间,动静结合。青雀身披绿蓝相间的羽衣,姿态优雅而矫健,双翅展开,尽显力量与速度。芙蓉花娇艳欲滴,粉色花瓣舒展绽放,与青雀形成鲜明对比。整个画面宁静而和谐,充满大自然的生机与活力。

作品以缂丝工艺细腻刻画了一幅生动的夏日景象。一株深绿泛黄的植物舒枝展叶,几朵白花点缀其间,粉红花心更添一抹柔美。右下角,一只棕色蟋蟀静静趴在叶上,仿佛也在享受这片刻清凉。浅黄背景渲染出夏日的温暖气息,左下角隐约可见的印章,为画面增添了一丝古朴韵味。

作品以高度写实的手法,生动再现了初春时节的美好景象。画中,绶带鸟休憩于桃花丛中,花瓣繁密而逼真,仿佛能嗅到春天的芬芳。鸟的羽毛细腻柔软,富有透明质感,栩栩如生。画面色彩雅致,清新自然,毫无矫饰之感。白粉的运用恰到好处,使整个画面更加和谐统一。

紫藤与虞美人,皆为花中丽人。紫藤盛开,繁花似锦,如瀑布倾泻,寓意生命的绚烂与不屈;虞美人则以艳丽的姿态,展现独特魅力,象征爱情的美好与坚贞。二者同框,美不胜收,既有生命的蓬勃活力,又蕴含爱情的甜蜜韵味。整幅画作传递出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向往。

作品以南宋缂丝名家沈子蕃的传世名作为粉本复刻。画面循宋式院体风格,缂织梨花绽放、双鸠相依的春日景致,运用平缂、长短戗等技法,再现原作风骨。本作用丝品质精良、配色古雅,完整保留了宋缂丝"通经断纬"的工艺神韵,堪称经典缂丝技法的代表之作。

作品为南宋缂丝名手沈子蕃的传世佳作之一。以宋人院体山水画为粉本,运用蓝、月白、蓝绿、灰等十余种色丝,表现人物、山峦、树木等景物。画面设色淡雅,线条勾勒有力,远近层次分明,再现了江南山水空灵幽静的情趣,更呈现出超越笔墨的工艺质感之美。

此作为典型的清代宫廷风格岁朝清供题材缂丝作品。以深蓝为地,取"黄金万两"之意,用金丝线精心缂织主体纹饰。画面中,长颈瓶内插满繁枝柿子,寓意"事事如意";瓶下佛手、石榴、百合相拥,合为"多福、多子、百事"之吉兆。整幅作品运用"构缂""长短戗"等技法,线条流畅;尤其是果实的肌理感与瓷瓶的光泽感,通过金线的疏密排布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此作与《百事大吉图》为成套组品,同为蓝地金织缂丝精品。题材取自文人画经典的"三香",即梅花、兰花、水仙,象征"清雅三友"。画面布局疏朗有致:花几之上,盆兰亭亭玉立;花几之下,梅枝横斜,水仙丛生。匠师以金线缂织花叶,尽显"缕金作胜"的华贵,同时通过留白与虚实对比,保留了文人水墨的淡雅风骨。左上角"三香之图"四字题跋,书法与织纹完美融合。

作品以蝴蝶牡丹为意象,画中两只蝴蝶翩翩起舞,平添几分灵动。牡丹花开富贵,象征荣华与吉祥。蝴蝶在传统文化中常被视为美好与自由的象征,其轻盈舞姿与牡丹的绚烂交相辉映,共同演绎出一幅生机勃勃、富贵和谐的画卷。此间春色令人陶醉,寓意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向往。

万花镜锦设计灵感源自宋代蜀锦纹样与现代万花筒。宋代织锦常在几何骨架中构造纹样,图案经旋转、重叠、拼合,与万花筒的视觉成像异曲同工,镜中世界,锦上光影。多彩而华丽的纹样重构规整的几何结构,寓意美丽与美好的万千形态,在万花之镜中散发不同光芒,包罗万象。

八答晕,亦作"八达晕""八搭韵",据传为五代后蜀孟昶所创,盛行于宋代。该锦在红地织物上构建复合几何骨架,以八边形框架内嵌团窠小花,骨架线条呈辐射状延展并相互勾连,形成"八方贯通"的视觉意象,因而被赋予"四通八达"的吉祥含义。

"百子图"是蜀锦纹样中最具代表性的传统纹样之一,又名"百子迎福",在中国传统文化与礼仪体系中占有特殊地位。每逢婚嫁之喜,新娘嫁妆与亲友贺礼中常可见百子图锦缎,寄托着对新婚夫妇家庭和睦、子孙昌盛的美好祝愿。其中,"百"以虚指手法象征数量众多乃至无穷无尽,蕴含着家族兴旺的吉祥寓意。

该作品为蓝地四重纬织物,以红、绿、黄为主色(蓝地已含蓝色),采用传统的通经通纬工艺织造而成。主体纹样为"凤穿牡丹",亦称"凤喜牡丹",由飞舞的凤凰与盛开的牡丹组合而成,象征安宁吉祥、富贵兴旺。此类纹样自宋元时期已出现,至明清时期尤为盛行。2024 年5 月7 日,该作品作为蜀锦代表作,于法国巴黎举办的"从北京到巴黎—中法艺术家奥林匹克行"中国艺术大展中亮相,向世界展现了中国文化的魅力。

该作品为黑地四重纬织物,以红、橘、绿、白四色为主色,采用传统的通经通纬工艺织造而成,主体图案取材于汉代云龙纹,造型宏伟雄浑、刚健有力。龙作为百虫之长、华夏民族的保护神与图腾,以之为题材的蜀锦虽不在少数,但如此抽象风格的飞龙纹样仍属少见。

"红地五彩鸟"为唐代经典纹样。该作品属波斯风格的斜纹纬锦,锦面上以团形瓣窠构成环状,环内一鸟立于联珠台上,嘴衔联珠绶带。此类含绶鸟在当时被称为"五色鸟",寓意吉祥如意、繁荣昌盛。

"缠枝海棠"是宋代经典纹样。缠枝纹,全称"缠枝纹样",俗称"缠枝花",又名"万寿藤"。因其结构连绵不断,故有"生生不息"之意。海棠花纹作为中国传统吉祥纹样,与缠枝纹相结合,寓意生生不息、万代绵长。

生肖文化与动物崇拜相关,体现了古人与自然万物和谐共生的智慧。龙作为炎黄子孙的象征,被视为尊贵神圣、志趣高远、能屈能伸、通达旷放的神灵。作品以祥龙为主题,寄寓国泰民安之吉祥寓意。

国宝大熊猫憨态可掬,深受人们喜爱。作品以大熊猫母子为题材,织就母子相依的生活一景,展现了自然可爱的蜀地风情,寓意幸福美满、吉祥团圆。

金面罩是三星堆遗址出土的标志性器物。作品以金面罩为纹样题材,展现了神秘而富有内涵的古蜀文明,寓意融会贯通、多元一体。

作品以经典藏青色为底,提炼壮锦传统几何纹样与色彩搭配等文化基因,将"前程似锦"的美好祝福转化为鲜明的视觉符号。四个朱红大字苍劲有力,镶嵌于蓝绿交织的菱形纹框中,周围点缀着象征吉祥的几何纹样及黄、白等亮色珠点;底部的锯齿纹与流苏则延续了壮锦古朴厚重的质感。作品采用"通经断纬"的织造手法,将祝福寓意与现代家居、礼赠需求相结合,使古老技艺适配当代生活场景。

"古越神韵"系列壮锦壁挂由《敬祖》《鼓威》《牛魂》三幅作品构成,集中体现了壮族先民的精神信仰与生活图景。画面以深邃的黑色为底,搭配明黄、朱红、翠绿等浓烈色彩,既保留了壮锦传统几何纹样的古朴韵律,又融入了具象化的民族叙事。三幅作品上下均饰以经典壮锦几何边饰,强化了视觉秩序,也彰显了壮锦"经纬藏乾坤,纹样寓吉祥"的艺术精髓。整组壁挂以织为笔、以线为墨,生动反映了壮族先民瓯越族的生活习俗,是活态传承壮乡文化、展现非遗魅力的艺术佳作。

绣球源于壮族"三月三"歌圩定情习俗,最早记载见于宋代《岭外代答》。其形制为十二瓣,象征月月吉祥、岁岁圆满。绣球与壮锦同为靖西壮族极具代表性的文化瑰宝,二者巧妙融合,既完整保留了绣球的传统形态与精神内涵,又实现了壮锦技艺的"立体化"呈现,为传统手工艺在当代的传承与创新打开了更广阔的创造空间。

这几款包采用全真丝壮锦与优质牛皮,实现了传统织锦技艺与现代皮具工艺的跨界融合。包型简约,兼具实用性与美学价值,能够满足当代都市人群轻旅行、日常出行及场景穿搭等多元需求,以非遗时尚赋能现代休闲生活。

传统壮锦是壮族日常生活中的重要器物,更是婚嫁习俗中极具仪式感的聘礼与嫁妆,承载着家族长辈对新人家庭的美好期许与真挚祝福。随着时代发展,壮锦不断探索现代化转型。本次展品包括采用羊绒与棉丝混纺工艺改良织造的围巾,以及采用全真丝织造的围巾,两者兼具透气性与抗皱性,能更好适配现代快节奏生活,让传统技艺真正融入当代日常。

作品以靖西传统壮锦的经典纹样为蓝本,采用真丝材质进行创新研发,并应用于壮锦旗袍。从壮族千年织造技艺的历史积淀,到当代在材料革新、工艺适配与功能转型层面的实践探索,这一完整过程构成了非物质文化遗产活态传承的多元路径,亦是民族织锦艺术在当代语境下实现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的生动实践。

作品灵感来源于故宫博物院馆藏的清乾隆贡品"万字朵花纹"壮锦。这款壮锦领带融合传统与现代,别具魅力:既可搭配商务正装,为职场着装注入民族风韵、彰显独特品位;亦可适配休闲穿搭,在日常出行与社交场合中展现随性时尚的气质,满足多元场景使用需求。